毛泽东“死不瞑目”:毛新宇全家被禁止参与守灵
2014-03-27
作者: 马司令

  1976年中共开国领袖毛泽东逝世,儿子毛岸青、儿媳邵华、孙子毛新宇却被禁止守灵,只能在西山家中设置毛泽东灵堂。2006年9月9日,毛岸青邵华夫妇在《人民日报》共同撰文《彩云长在有新天——写在父亲毛泽东逝世30周年之际》时罕见曝光这一人伦悲剧。另外,《中国文化报》2010年发表邵华口述文章《毛泽东当我的第一个摄影模特》时提到,“历史颇具玩味的是,邵华和丈夫毛岸青却是作为叶剑英的亲属参加毛泽东的遗体告别仪式的,邵华说没能在主席最后的时刻见他老人家一面,是她终生的遗憾。”两篇文章全文如下。

  毛岸青、毛新宇守灵

  1976年9月9日,毛岸青与儿子毛新宇在西山家中为毛泽东守灵

  又是一年秋风劲,又是一年九月九。

  转眼间,父亲毛泽东离开我们30年了。回想在一起生活的岁月里,我们亲身领略了长辈的慈爱和师长般的关怀;离开您的日子,我们承受着失去亲人的痛苦和无法弥补的遗憾。30年过去了,我们仍无法用泪水和语言,表达我们对您的无限热爱和无穷思念,只好借用您“彩云长在有新天”的诗句为题,来诉说和寄托我们的万般崇敬。

  您与您的战友为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作出了杰出的贡献。您不畏艰难困苦的毅力、勇往直前的意志、铲除丑恶的决心、大公无私的情怀、化繁为简的艺术和白手起家、改天换地、创造奇迹的热忱,处处绽放出革命英雄主义和革命乐观主义的光芒。您不怕鬼、不信邪、不服压,勇敢向神权、帝制、强权等等控制人们思想的妖魔鬼怪挑战,取而代之的是凝聚民心的为人民服务、实事求是、自己动手、自力更生这些精神支柱,是引以为豪的井冈山精神、长征精神、延安精神、西柏坡精神这些精神旗帜,塑造出千锤百炼的红军、八路军、新四军以及董存瑞、黄继光、雷锋、王铁人、焦裕禄等一大批传奇群体、英雄模范,是举世瞩目的原子弹、氢弹、人造卫星等唱响了民族扬眉吐气的动地赞歌。也正是这些特殊的材料,共同构筑了毛泽东时代的瑰丽史诗和不朽丰碑!

  您始终热爱人民,完全服务人民,让人民作了国家真正的主人;因为您始终热爱祖国,一生为了祖国的崛起,敢想敢干,一切为了国家的强大,敢打敢拼;因为您集农民、军人、诗人、公仆、哲学家、预言家、史学家、外交家、书法家等等于一身,克己奉公,到死方休。正如邓小平所说的,如果没有毛泽东同志的卓越领导,中国革命有极大的可能到现在还没有胜利,我们党就还在黑暗中苦斗。您无愧于炎黄子孙,无愧于革命先烈,无愧于各族人民的爱戴和全世界的尊重。

  音容笑貌,铭记心头。我们经常听到老元帅老红军说,开慧妈妈牺牲的消息传到第一次反“围剿”的前线,您以极度的痛苦挥泪写下了“开慧之死,百身莫赎”的悼文。在妈妈就义27年后的1957年,还写下了《蝶恋花·答李淑一》这首赞美爱情的感人诗篇。有一次邵华请求您把这首诗重抄一遍以作纪念,您竟将原诗“我失骄杨君失柳”写成“我失杨花君失柳”,并自称这里称杨花也很贴切;我们记得,岸英哥哥作为您心爱的长子,第一个报名加入了中国人民志愿军。37天后,28岁的哥哥献身于朝鲜战场。在哥哥牺牲两年八个月零十八天的漫长日夜,您以超人的毅力强忍老年丧子之痛,一起与亲家张文秋妈妈“共守同盟”瞒哄思齐姐姐,而当不得不将这个噩梦揭开时,您大滴大滴的眼泪涌了出来,两手冰凉,自言自语道:“谁让他是毛泽东的儿子呢?

  ”哥哥岸英走后,您常吟咏《长亭怨慢》:“昔年种柳,依依汉南。今看摇落,凄怆江潭。树犹如此,人何以堪。”湖南的同志记得,您第一次回韶山的一大早,不待警卫人员起床,便孤身一人大步走向爷爷奶奶的墓地,游子之情赤子之心无遮无拦。我们记得,1953年朝鲜停战签字的消息传来您兴奋异常地在院子清着嗓子唱了一曲京戏。我们记得,当您啃着卫士从老家带来的难以下咽的窝窝头时,哽咽着泪流满面:“吃,你们都吃,都要吃一吃!这就是农民的口粮,这就是种田人吃的口粮……”工作人员记得,当您看到唐山大地震伤亡几十万人的情况通报,边签字边落泪,直至嚎啕大哭……

  高风亮节,万民敬仰。您为中国革命献出了6位亲人,开慧妈妈为了不出卖党不背叛您而第一个光荣牺牲,接着三叔毛泽覃战场就义,二叔毛泽民惨遭毒害……岸青是您三个儿子唯一的幸存者,而在岸青童年记忆中,对您的概念相当模糊,记得最多的是开慧妈妈的温馨和您远走高飞的故事,是妈妈牺牲时天昏地暗的惊恐,是到处清剿共匪通缉您的喧嚣,是与哥哥岸英弟弟岸龙流浪上海滩头遭受欺负毒打的日子,是一声声爸爸你在哪里救救我们这样撕心裂肺的呼唤!岸英哥哥在苏联军校毕业,是参加过苏联二战大反击的中尉军官,受到斯大林当面嘉奖,1946年回国后您坚决不让哥哥担任领导职务,而是去陕北农村上“劳动大学”。无独有偶,岸青1947年从苏联回国后,您明知岸青身体不好,明知黑龙江克山县流行严重的“克山病”,还常有土匪出没,却执意让岸青以“杨永寿”这个流浪时的化名和烈士子女的身份,冒着零下30多摄氏度的严寒,从10月至次年5月到黑山县参加土改试点的全过程。岸青牢记您的嘱咐,扑下身子与农民组织互助组,同吃同住同劳动,并主动利用精通俄语、熟悉算盘和会演奏多种乐器的特长,想方设法宣传政策活跃农村生活,而您却一直压着这事不让公开。

  克己奉公,爱留人间。您从不主张让子女当官、为子女存款,也没有一个亲属受到特殊照顾。1937年11月,您在延安复信您表兄文运昌,“并无薪水,不宜来此”。1949年刚进京,便收到舅舅杨开智希望在北京安排工作的信。10月9日,您回信“在湘听候中共湖南省委分配你合乎你能力的工作,不要有任何奢望,不要来北京。湖南省委派你什么工作就做什么工作,一切按正常规矩办事,不要使政府为难。” 同年10月,表舅向立三来信希望为他的另一位亲戚在长沙谋个“厅长方面位置”,您让岸英代您写信:“新中国之所以不同于旧中国,共产党之所以不同于国民党,毛泽东之所以不同于蒋介石,毛泽东的子女妻舅之所以不同于蒋介石的子女妻舅,除了其它更基本的原因之外,正在于此:皇亲贵戚仗势发财,少数人统治多数人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靠自己的劳动和才能吃饭的时代已经来临了。”江泽民同志在韶山看到岸英哥哥这封信后,曾感慨万千地说:“如果我们每个共产党员,都像毛岸英烈士信上所写的那样,我们的党一定兴旺发达。”而在自己日常生活上,您总是抠来抠去,一件衣服一穿就是几十年也舍不得扔掉,经常以“我岁数大了,穿旧衣服舒服”为由不做新衣。您有两件毛巾布做的睡衣,时间长了到处都是窟窿没法缝补,工作人员趁您休息换了一件新睡衣,您发现后很不高兴,一再追问旧睡衣哪里去了,工作人员无奈只好物归原主方才罢休,这两件睡衣一直陪着您逝世。后来,人们数了数,两件睡衣分别打着59块和67块补丁。

  日月如丸(注),历久弥珍。邵华父亲陈振亚在新疆遇难后,邵华姐妹三人跟随妈妈张文秋,度过了4年的铁窗生涯,面对敌人的严刑拷打威胁利诱,宁死不屈,邵华和一起被关押的20多位小朋友从此有了“小八路”的美誉。

  若没有您和周恩来的营救,邵华一家和100多名共产党员不可能于1946年6月回到延安,跟随革命队伍转战南北。难忘幸福时光。当年,思齐姐姐和岸英哥哥结婚后,被戏称为“拖尾巴虫”的邵华时常跑进中南海,邵华从此学会了照相,为您留下了许多珍贵镜头。正是您亲自征求亲家张文秋的意见,才成就了共和国双重亲家的佳话。难忘“文革”时,我们遭“四人帮”诬陷,被隔离到北京西郊的山脚下,除了看书学习,就是负责铲平一个又一个坟头。漫漫长夜,我们期待着像从前一样围绕您身旁聆听教诲,说古论今,品诗赏词,设法尽点孝心,享受家人团聚的天伦之乐,谁知等到的却是与您永诀的噩耗!在为您治丧期间,我们一家三口被“四人帮”排斥在外,没有资格为您老人家守灵,不能列入遗体告别的亲属名单和行列,只能在家里设下灵堂,只能和群众一起在天安门广场与您的遗体告别。30年了,这种遗憾和内疚无法抚平,时时涌上心头,漫上眉间。

  彩云长在,为您而歌。您离开我们的日子越久,我们的思念越深,敬意越浓。当时我们年轻,还体验不到您的思想精髓,还理解不到您的治政奥妙,还意识不到您的人格魅力,甚至还展望不到您产生的久远影响。离开了您的日子,我们静对历史、面对现实,才逐渐认识到您所从事的伟业多么光彩,毕生的主张多么鲜明,精神的启迪多么深切,引领的道路多么宽阔!为了学习宣传您的光辉思想,实践您的亲切教诲,感受祖国的历史巨变,岸青克服病痛的折磨,和我带着新宇回到故乡韶山,一次次寻访根据地,重走长征路,记录红色革命史,累计编着出版文学作品和研究专着60余部2000余万字,编着和出版摄影专辑、影视作品20余部。其中,在纪念开慧妈妈诞辰90周年主编的《娇杨》画册,在纪念您百岁和110周年诞辰主编的《中国出了个毛泽东(画卷)》、《中国出了个毛泽东》(系列丛书),“我们的父辈丛书”还获得了第八届中国图书奖和首届“青年优秀图书奖”。今年,我们还主编了《诗人毛泽东》和《毛泽东诗词邮票(珍藏册)》,并结合纪念建党85周年和长征胜利70周年,为您和伟大的党谱写了系列歌曲。这些弘扬红色文化的作品,都以其教育意义深刻得到社会的广泛认同。我们还最想告诉您的是,儿女们现在都心随您愿,在党和人民的关怀中健康成长。我们的孩子新宇在您离别时只有6岁,他喜欢您给他取的“新宇”这个名字,更喜欢研究您的思想,立志潜心学问,获得了博士学位,编着和发表了近千万字的专着和文章。代表作《毛泽东进攻战略思想研究》获得了全国百名优秀博士论文奖;《爷爷毛泽东》发行量超过10万册,还获得了第八届共青团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作品奖。您的重孙小东东在您诞辰110周年之际的2003年12月26日出生了,现在他已上幼儿园念书识字啦,会用稚嫩童声朗诵您的诗作、为您咿呀唱歌……敬爱的父亲,当您离开我们的日子越久,我们的思念越深,敬意越浓。30年了,斗转星移,岁月更替,我们夫妇俩已步入老年,纵有一次次缅怀、纵有千言万语,都难以表达您对我们的养育之恩、关爱之情,只有将我们为您创作的歌曲――《父亲》,深深地藏在心里:

  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是最想你的时候/闭上眼睛/历历往事涌上心头/你慈祥的目光/是一份爱的暖流……

  你总是告诉我/风风雨雨要勇敢接受/坎坎坷坷要坚强追求/无论走多远啊无论走多久/梦里总有你向我不停地挥手。

  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是最想你的时候/紧握你手/千般叮嘱在我心头/你亲切的关怀始终在我身后。

  你总是告诉我/意志如铁壮志不言愁/坚定信仰百折不回头/无论走多远啊无论走多久/身后总有你陪我默默一起走!

  毛主席纪念堂自1977年9月9日开放以来,至今已接待了1.4亿多中外瞻仰者;为什么一盒普通的《红太阳》系列的歌曲磁带,创下了100万盒的销售纪录,一本美国人特里尔着的《毛泽东传》在中国发行量达到120万册;为什么各种红色旅游红色收藏热潮迭起,迅速发展为一个新兴产业并引发全球的毛泽东研究热、影视热、收藏热等文化大潮;为什么各地群众、企业自发为您修建纪念馆和经常举办图片展、资料展、歌咏比赛、诗词朗诵会、舞蹈音乐会等各种文化主题活动;为什么“毛泽东纪念馆网站”开通两年访问量超过600万人次;为什么在香港澳门回归、在神舟五号、神舟六号上天、在三峡大坝落成、在青藏铁路开通等大喜日子里,我们格外思念您

  长江后浪推前浪,长征接力有来人。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的征程中,党和人民始终以您为荣、为您而歌。在您诞辰100周年之际,江泽民同志书写了“毛泽东同志永远活在人民心中”的题词;在您诞辰110周年之际,胡锦涛总书记在讲话中指出“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我们都要始终高举毛泽东思想的伟大旗帜”。这些树旗帜、励斗志的亲切话语,必将激励着中华儿女再接再厉、高歌猛进,走向新的辉煌!

  注:日月如丸:韩愈《秋怀诗十一首》之九:“忧愁费晷景,日月如跳丸。”晷景,日影。以跳丸比喻日月运行,言时间过得很快。

  附:毛泽东当我的第一个摄影模特

  张文秋和陈振亚结婚那年,毛泽东和这对新人打趣,将来一定要认他们的孩子做干女儿。结果,张家育有两女,毛家育有两子。只是后来做了毛泽东干女儿的刘松林和邵华姐妹俩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们会双双成为领袖的儿媳,成为备受关注的毛家人。在纪念毛泽东诞辰一百一十周年之际,记者有幸采访了毛泽东的儿媳——如今已是中国摄影家协会会长的邵华。

  四岁时在监狱里,我对毛泽东有了第一印象

  一九三八年初,张文秋与只有一条右腿的第一一五师留守处政治部主任陈振亚结婚,那年秋天,邵华呱呱坠地。

  第二年夏天,中央派陈振亚去苏联安装假肢。但飞机在乌鲁木齐加油时,被新疆省主席盛世才扣留。

  一九四二年春天,陈振亚从桥上跌入河中,摔成重伤。救治过程中被毒死。不久,一百六十名中共党员被投入监狱。张文秋和两个女儿即刘松林和邵华也在其中。

  我们正式被抓到监狱里的时间是一九四三年,那时我已经四岁多了。我们还有些小弟弟和小妹妹是在监狱里出生的。可想而知,新疆那么冷,监狱里的生活有多艰苦!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的长辈,也就是那些奶奶阿姨们,就主动承担起了照顾和教育我们这些孩子的责任。没有纸笔怎么办,她们就利用囚犯到院子里放风的时机,拿树棍在地上教我们写字。阿姨首先教我们写的就是“毛主席”这三个字,我们看到的第一张照片也是毛泽东的。当大人教育我们的时候,他们就偷偷地把照片展示给我们看,还这样解释:“这是谁?他是我们中国共产党的领袖,是我们最热爱的人!”当年我们还看到了一些长着大胡子的爷爷的照片,那是马克思、恩格斯他们的。可以说,我们的共产主义信念就是才几岁时在监狱里奠定的。

  真正见到毛主席是在四年后的延安,那场景我至今记忆犹新。当时,我们跟爸爸妈妈一块儿排着长队去迎接毛主席,心情特激动。毛主席挨个跟每个人握手,当他和我们小孩握手的时候,我兴奋得说不出话来。

  我们都觉得毛主席的手比别人的温暖,热乎乎的,那是一双我们盼望了那么久的手。我觉得不过瘾,就和另外一个年龄大点也顽皮点的孩子商量,要再去和主席握一次手。于是我们飞速跑到队伍的最后,第二次排队。对我来说,领袖毛主席的伟岸形象,并不是第一次亲眼见到他时树立起来的,早在监狱里四年的铁窗生活中,这一形象就在我心目中树立起来了。

  我和姐姐刘松林,从干女儿成为毛泽东的儿媳

  邵华说自己小时候是刘松林和毛岸英的跟尾巴虫,她那时常跟着他们往毛泽东家里跑,于是就对毛泽东有了更多的认识和了解。那时的刘松林和邵华姐妹俩怕是没想到,她们日后会双双成为领袖的儿媳,成为备受关注的毛家人。

  我就记得有那么一次吃饭的时候,一家人在一块儿,我吃得急了一点,一粒米饭掉到桌子上了。我当时也没在意,还继续夹菜吃我的饭。当时主席坐在我旁边,他一句话没说,拿筷子把那个米粒捡起来,放进自己嘴里吃了。我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难受极了。当时主席其实一句话也没有批评我,只告诉我说应该珍惜粮食,不要浪费。这件事我至今记忆犹新,从此再没浪费过哪怕一粒米。我对父亲印象最深的就是,他是一个言行一致、表里如一的人:他怎样号召全国人民,自己就会首先做到;他怎么样要求青年人,也会首先按照这个标准要求自己的子女。在我看来,他不光是领袖,也是我们的慈父、我们的表率!

  正因为和毛泽东建立了形同父女般的深刻情感,所以在一九七六年得知毛泽东逝世的消息时,邵华的眼泪“哗”地一下就流出来了。历史颇具玩味的是,邵华和丈夫毛岸青却是作为叶剑英的亲属参加毛泽东的遗体告别仪式的,邵华说没能在主席最后的时刻见他老人家一面,是她终生的遗憾。

  成为我的第一个摄影模特后,毛泽东对我约法三章

  毛家有两位摄影艺术家。一位是江青。一位是二儿媳邵华。不过,邵华反倒比江青早学摄影十年,而且她当时的身份只是大儿媳刘松林的妹妹,尚未与毛岸青恋爱。不仅如此,江青的早期模特不过是暮色苍茫中的庐山劲松,而邵华的第一位模特却是毛泽东本人。

  有一次,我大概是除了一门课得了个四分外,其他的都是五分,成绩不错,便兴高采烈地跑去向主席报喜。我说:“毛伯伯你看,这是我的期中学习成绩单!”

  我以为主席一定会表扬我,谁知他拿过我的成绩单一看,沉思一会儿后对我说:“孩子,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你要把精力用在你最喜欢的功课上去。不一定要争取‘满堂红’。”他的话当时对我震动很大,因为那个时候不是讲究要做“三好学生”嘛,而“三好学生”里第一条要求的就是要“学习好”,我心里自然有些不服气,怎么毛主席这么教导我,还不一定要“满堂红”呢?主席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开导我说:“你要把一门钻透了,把老师教你的东西真正地学到了,比你把精力平均使用开来收获要大。”主席的这番话让我后来琢磨了好一阵,现在想来,确实受用终生。在后来上高中和大学期间,我就是抓住自己最喜欢的课程,几乎把学习精力全部放在语文上了。因此我的作文经常作为范文登在墙报上,也经常在《少年文艺》和儿童杂志上发表,这使我信心倍增,并在一定程度上促使我最后决定报考北京大学中文系。

  我十一二岁时,就已意识到自己和毛主席相处的每一时刻都是非常珍贵的,应该通过某种形式把它永久地保留下来……机会终于来了。我发现了一台岸英哥哥从苏联带回来的老式相机。于是有事没事就缠着哥哥教我怎么操作,等我熟练掌握技术后,就拿这台相机去给毛主席拍照。我的第一个模特就是毛主席。后来,主席见我老爱摆弄着相机给他照相,就给我提了三条要求,而且要我一定做到,否则就不要再给他拍照了。他提出的第一个要求是,我所拍的照片都不能拿到外头去冲洗,尽管那个时候全都是黑白胶卷;第二条是绝对不能拿出去发表;第三条是不许将照片送人。

  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初,我给毛主席拍的标准照我至今珍藏着。值得一提的是,这张照片和当年挂在天安门上的那幅毛主席标准照是同一时期拍的,惟一不同之处在于,天安门上挂的那张主席像头发是梳得很光的,中山装的领子也扣得很整齐,而我拍的那张像,则是毛主席睡完觉起来之后,头发翘着没有梳,衣领也没扣好,而且一只衣领歪搭在那儿,扣子还没扣好。后来,我曾想过修版,又怕影响原汁原味,最后打消了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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