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尔巴乔夫曾称最敬佩邓小平 胡耀邦称之为冒失鬼
2014-01-07
作者: 小导弹

日前中国前外长李肇星出版自己的首部外事回忆录《说不尽的外交》,其中提到与当年苏联解体的主要当事人戈尔巴乔夫的一次偶遇。在这次偶遇中,李肇星就苏联解体的原因向他提问,戈尔巴乔夫面色凝重地说自己最敬佩邓小平但俄罗斯没有邓小平,随后便再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李肇星在这本书中披露说,2004年他在随胡锦涛访问波兰、匈牙利、罗马尼亚和乌兹别克斯坦时,中途获悉美国前总统里根病逝,因此以胡锦涛特使身份前往吊唁。李肇星在返程的时候,与同在国际航班上的前苏联领导人戈尔巴乔夫邂逅。

  书中记述道,“我(李肇星)把包放好,坐下来一抬头,发现戈尔巴乔夫也坐在里面。他显然也看到了我。1989年5月他作为苏共中央总书记访华会见邓小平同志时,我也在场。他好像对我还有点儿印象,通过翻译主动与我打招呼。

  “开始几分钟,我们聊了一些轻松的话题。我心里想,当年的超级大国苏联那么快分崩离析,冷战就那么稀里煳涂地结束了,难得有机会与直接当事人见面。我很客气地对戈尔巴乔夫说:‘我很荣幸与阁下见面,不想失去今天这个请教机会。多年来,包括我在内的许多中国朋友一直特别想知道,为什么那么大的苏联,那么强的社会主义大国,在短短的几年内就解体了?主要原因是什么?’为了避免让对方尴尬,我特意补充了一句:‘这个问题不太外交,您可以回答,也可以不回答。’”

  “戈尔巴乔夫犹豫了片刻,面色凝重地说:‘关于这个问题,我想告诉你的是,在各国领导人当中,我最敬佩的是邓小平先生。而我们那里没有个邓小平。’说完,戈尔巴乔夫再也没有往下说什么。他这句话有什么含义?只能让人们去猜测了。之后,我们又找到一些轻松话题聊了很久。”

  近年苏联解体的原因虽然众说纷纭,但一个曾经与美国平起平坐的超级大国一朝之间分崩离析强烈地震撼了中共。习近平登位以来,以苏联败亡警示全党党员坚定理想信念。官方智库也以苏联题材的教育片向党员执政党的危机思想。

  李肇星回忆1985年戈尔巴乔夫开启“新思维”改革,试图彻底摒弃过去的政治体制,建立“人道的”、“民主的”社会主义后,1988年他曾随外长钱其琛访苏。戈尔巴乔夫那次在会见钱其琛外长时,语气轻松、滔滔不绝地讲到国内改革、苏中关系、国际大势,谈了很长时间。戈尔巴乔夫自信地说:整个社会主义世界都在经历着一场大变革。苏联的改革正在加速。过去搞过几次改革,结果是半途而废,主要是旧的行政体制、老的思维方式使之无法进行下去。所以,必须进行政治体制改革,必须实行民主化,加强苏维埃的作用,改革管理机制。我们走在正确的道路上,要继续往前走。

  而在苏联改革之初,中国外交部一位领导听中共中央总书记胡耀邦说过这样的话:戈尔巴乔夫先搞政治体制改革,不知道这个冒失鬼最后结果会是什么样子。不改善老百姓的生活就触及上层建筑,搞得好不容易,搞不好很危险。

  李肇星出生于1940年。由于常于记者招待会时引用古人的诗句或自已作诗,他被部分大陆媒体称为“诗人部长”或“诗人外交家”。但由于在台湾问题上的立场强硬,加之使人印象深刻的个人形象,一部分人称他为“脾气不好部长”。因此,部分台湾民众对其持否定态度,部分台湾媒体认为其“言词狂妄”。在一些外交场合,他也被认为缺乏外交官 风度,甚至有人称其为“红卫兵大使”(Red

  Guard Ambassador),“斗鸡公”(Fighting cock)。

  《说不尽的外交》回顾了李肇星近半个世纪的外交生涯,记录了与各国政要的私人交往、应对各种外交问题的丰富经验,并首次披露美国炸馆事件、“9·11”恐怖袭击、中美汇率博弈等重大外交事件背后的内幕。李肇星还首次公开自己的工作心得:如何在国与国之间做人情;饭桌上有哪些学问;发言人为何要避免说“无可奉告”,不知道答案、忘记答案或答错了该怎么办,如何巧妙地回答各种刁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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