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患重病,却迟迟不能安心治疗,蔡锷在忧心什么?(图)
来源: 军官团
2018-10-17
作者: 乡干部
蔡锷的喉病发展得越来越严重,他在1916年6月28日曾致电梁启超诉说自己的病情以及面临的困难:

锷喉病起自去冬出京以前,迄无疗治之余裕,今已成顽性,非就专门医院速为调治,似难奏效。……今大局既定,恤赏之费,不能不立为筹给;以前欠饷,不能不概予补发;息借之绅民贷款,不能不依限偿还。凡此种种,均非由锷负责办清,无以安众心而全信用。以上所需各款,核计在二百万元以上。现拟派员赴京交涉,请中央从速筹发。

梁启超在收到蔡锷告急电报的第三天,立即发电报给黎元洪、段祺瑞等,“哀恳提前设法”,又致电熊希龄、范源濂,请他们帮忙疏通,还与上海中国银行协商,希望能“先垫若干”,以解燃眉之急。但蔡锷所需区区善后之款,却一直没有着落,他的喉病自从德国医生阿密思治疗之后,则疼痛更甚。蔡锷在此期间多次致电北京政府、陆军部和黎大总统,请求辞职,转地治疗,但没有人理会他的要求。7月19日,他致电唐继尧、刘显世、戴戡,说得更加痛切:“纵公等尚欲强锷以问世,试问世界中焉有哑人可以当政局潮流之冲者欤?”又说:“迩者滇省于袁氏倒毙之后,于刚出发之军,不惟不予撤回,反饬仍行前进,未出发者亦令克期出发,锷诚愚陋,实未解命意所在。”值得注意的是,梁启超在这段话每个字的下面加了圈点,并写下一段签注:“松公与大敌相持于泸、叙间时,望滇中援军如望岁,呼吁声嘶,莫之或应。袁倒毙后,而滇中北伐大军,乃日日出发,读者读此电,试作何感想?”

黎元洪

梁启超自然是有千言万语没有说,直到很多年以后,他仍然表示“不忍多说”。无可奈何之中,蔡锷也只有带病赴任,他致电北京政府:“敬惟中枢依畀之重,重念蜀民维系之勤,区区此身,何敢自爱?兹遵于七月二十一日由泸首途,力疾赴省,勉就新任。”直到8月5日,发布《布告四川文武官民文》,蔡锷才正式宣告休假治病,由罗佩金代理四川督军和省长职务。他于8月中旬离开成都,前往上海。不久,又于9月初转赴日本治病。11月8日晨,蔡锷因肺病医治无效,在日本九州福冈医科大学医院与世长辞,距离三十四岁生日尚有四十天。

( 解玺璋:《梁启超传》,化学工业出版社,2018年版 )

作者简介:解玺璋,知名评论家、学者、近代史研究者。季我努学社顾问、季我努沙龙讲演嘉宾。从事报刊编辑、图书编辑二十余年,曾获多种全国及北京市文艺评论奖,著有《梁启超传》、《一个人的阅读史》、《喧嚣与寂寞》、《雅俗》等。

( 编辑:南京师范大学中国史硕士研究生 谢敏 )

季我努学社青年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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