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8后张学良在热河率部抵御日军 为何仅10天就溃败(图)
来源: 中国新闻网
2018-04-09
作者: 野蚂蚁
核心提示:张学良确实是取辱有道,他染上了毒瘾,日军进攻热河,他说要守三个月,结果不到十天就溃败,他只有辞职下野。张学良决心清理自己,他到了上海,住进了德国医院戒毒。

张学良 资料图

本文摘自:中国新闻网,作者:佚名,原题:世纪行过——张学良传,节选

我是爱国狂,要是国家要我的命我立刻就给,要我的脑袋,拿去就可以。(注:作为一个大军阀,张作霖自有他带人统御恩威并济的一套,张学良常提到他父亲有一年过年,向部下黑龙江省督军吴郡升大发脾气的事。)

过年那要给长辈磕头拜年,完了以后就是送红包,就是给点钱,我们到现在还是有这个规矩,那么就因为吴郡升,我那五弟是吴郡升的干儿子,他来了我们都去给他拜年,他预备好了,就是银行的那个本票,他预备好了,一个人五千块钱。一个人五千块,他预备好了,我父亲就火了,说你,我父亲喊他吴大,你给孩子钱给几个钱可以,你怎么给他这么多钱,他就说我的钱都是你给我的,我父亲说,你说真话吗?他说我当然说真话,你说真话你不要这样,你回黑龙江去你好好做事,不要黑龙江(人民)骂我祖宗,他给我父亲跪下磕头,吓得我毛骨悚然,那么大岁数跪地下给我父亲磕头,所以我父亲这威风,所以我跟我父亲……那时候我父亲说我不如你,就为了郭松龄的事,我说爸爸,你那个部下我统治不了,可是我的部下你也统治不了,我爸爸说我不如你,我说不是这样,你那一套人马我看他都毛骨悚然,我这头发都站起来了。

(注:北京前门火车站1928年6月3日凌晨,张作霖在这里向北京告别,6月4日凌晨,张作霖的专车到达沈阳郊外皇姑屯南满铁路和京奉铁路的交道口时,日本关东军埋在桥洞上方的炸药爆炸,把专车从头而下炸得粉碎。)

我认为日本人是不智,日本少壮军人干的事不智呀,桥梁炸断,我们是站在日本人的立场说,很不智,他做这件事,换句话说得不到好处,只得到坏处。

我父亲临死的时候他要紧头一句话:到家了。他说你们不要告诉他知道啊,我在滦州,正作战,他不愿我难过,我父亲他对我,他不让我知道这件事情,不让我知道他死。我真正生日是阴历的四月十七日,我父亲死也死在四月十七,所以我把生日改了。

我恨透日本人,不能说日本人都是坏的,日本那个军人跋扈,我跟你说,我们那个兵,日本人就想挑拨是非,我们告诉兵不要跟他冲突啊,我跟你说抽香烟,到我们兵的枪上划洋火抽香烟,开玩笑,我告诉兵们,别出声你别理他,你知道一个人忍气吞声这个事儿我跟你说很难,所以人家骂我不抵抗,那不能,我们打不过他们有什么法子,他愿意你抵抗,他愿意挑拨,你把事情扩大了最好,他赞成,他好打你,这证明了我们是没责任,完全是你来侵略我们,你抵抗,你要挑拨是非,他就说赖你。

你独立就和中国脱离,就跟日本人去啦,你当然是中国人,你为什么要独立,日本愿意独立,所以林权助来给我父亲吊唁,那说好多话……他说,我说您老人家,但最后我总没有什么一个具体的答复,实在的答复,最后他要走了,我又喝了几盅酒……我说林老先生您所替我想的比我自己想的都正确,他说那很好,那你到底怎么,为什么不(独立),我说你忘了一件事,他说那我很愿意知道,我说你忘了我是中国人。

东北大学同我的关系怎么样呢?我父亲去世了,我负责任的时候,我父亲留下的遗产……我想办一个大学,自己想办一个大学,后来东北大学听见这件事,他们说我们东北大学很需要钱,你把钱捐给我们,我们把东北大学好好地扩充一下好不好,你何必再另外起一个炉灶,后来东北大学请我当校长,我这个校长也就是那么回事,我就把三千万块钱捐给东北大学了。

(注:沈阳柳条湖,1931年9月18日,日本关东军爆破了这里一段南满铁路,然后向旁边的北大营进攻,这就是九一八事变。张学良发表了抗日演说:“日本素来反对中国,反对统一以及经济的发展,所以对外宣传说东三省不是中国的一部分,东三省素来是中国的一部分,在历史上可以考察的,现在有三千万人民在东三省是他们的故乡土,所以他们这三千万人民有九十九分都是中国人,他们也愿意为他的乡土而奋斗,就是剩一个人他们也是很愿意的。现在日本用这种暴力而占领全满洲的领土,为这个暴力之下,牺牲有数千万的财产,有数千无告的这种平民,现在因为这种暴力之下,破坏了国际条约,尤其更破坏以三千万人民的生命奋斗来的国际联盟,所以我自己很希望日本不要一意孤行,以致世界遭受重大的牺牲而不止。”

国联派出了李顿调查团来中国,张学良陪同他们游了长城,但是李顿的调查报告却改变不了日本的侵略的现实。日本退出了国联,进一步向热河和华北进攻,张学良这时的意志力和体力都很差,他被指为是不抵抗将军。《哀沈阳》这首诗说他在九一八事发的当晚仍然沉迷酒,其实他当晚是陪英国公使在北京前门的中和戏院看戏。

但是,张学良确实是取辱有道,他染上了毒瘾,日军进攻热河,他说要守三个月,结果不到十天就溃败,他只有辞职下野。张学良决心清理自己,他到了上海,住进了德国医院戒毒。

我气得抽鸦片烟,你知道带军队这个气啊,打针是这么回事,后来抽鸦片烟,有一个医官就想给我戒,结果就是用打针用的这个针,戒鸦片烟,把鸦片烟是戒了打针又来了,打针戒不下去了。等我打针也戒了,我跟你说,现在抽鸦片烟人还是有的,如果想戒掉,能有这个决心,可是很不容易的。

那就是戒了,不过戒的这个人是一个外国大夫,戒不好就死掉,我那一个副官跟大夫说,他说他要死掉,你可活不了了,他给我戒掉了,一个礼拜戒掉了,他打上一种药,简单说吧,太多了,昏迷一个礼拜差不多,我跟你说,我有一句话,现在有人也打吗啡针,这种人活人叫死东西管着,你要不听它的话,你是什么事也干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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