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战惊险一刻:彭德怀曾“单车”深入敌后(图)
来源: 中国新闻网
2017-11-08
作者: 竹馆
核心提示:1950年10月,当美国远东军最高司令官麦克阿瑟在距前线1000多公里的日本东京“第一大厦”里乐观地等待着“感恩节”,志愿军司令员彭德怀正乘着一辆苏制吉普车单车奔驰在硝烟弥漫的战场——实际上,他已深入到敌后,刚与李承晚部1团擦肩而过——然而他又奇迹般地转了出来。

彭德怀资料图

本文摘自:中国新闻网,作者:贾永 徐壮志,原题:红军干部真年轻:军级平均29岁师团级平均25岁

2006年10月5日,长征战将廖汉生带着他的红色记忆告别了我们。长征结束那一年,廖汉生25岁,已是红二方面军前锋师师政委。在今天,这个岁数还是多数年轻人刚刚开始工作的年龄。

但,在80年前的长征将领中,廖汉生并不是最年轻的。担任红二方面军副总指挥的肖克,也不过比廖汉生年长3岁。

然而,正是年轻的共产党所领导的这支更加年轻的红色队伍,谱写了长征这一震撼世界的史诗。

硝烟遮不住年轻的面孔

在1935年1月15日至17日召开的遵义会议上,毛泽东成为党和红军的实际核心。作为党从幼年走向成熟的标志,成立13年又6个月的中国共产党,从此将中国革命的命运掌握在了自己手中。

是时,毛泽东度过他第41个生日才不到一个月。在今天,这不过是一名团级干部的正常年龄。

然而,41岁的毛泽东,早已有了足够统帅这支队伍的实力:

从领导创建人民军队三大起义之一“秋收起义”,到创建第一块红色根据地——井冈山革命根据地;从开创党指挥枪最初实践的“三湾改编”,到提出切合中国革命实践的“工农武装割据”理论……他与朱德在赣南创建的红色队伍和红色政权,招来了国民党重兵的一次次“围剿”。而接连三次“围剿”,都被他指挥红军依靠“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的著名十六字诀战术所粉碎。1931年11月7日,不到38岁的毛泽东担任了中国共产党所创建的第一个全国性红色政权——中华苏维埃共和国的主席。虽然,随着“左”倾领导者进入苏区,毛泽东失掉了他在党和红军中的指挥权,但长征之初湘江战役的惨败,又使党和红军在痛定思痛中选择了经历过战火考验的毛泽东。

在毛泽东左右,是一批同样经受过战火考验的年轻的红军领导人。这一年——

周恩来,中革军委副主席,37岁;

王稼祥,中革军委副主席,红军总政治部主任,29岁;

刘伯承,红军总参谋长,43岁;

连堪称“年高德劭”的红军总司令朱德,当年也不过49岁。

在他们身后,是更加年轻的红军将领。林彪,红1军团军团长,28岁;聂荣臻,红1军团政委,36岁;左权,红1军团参谋长,30岁;彭德怀,红3军团军团长,37岁;杨尚昆,红3军团政委,28岁;邓萍,红3军团参谋长,27岁;……

其他几路红色大军的领导者们也同样年轻。

——1935年11月,红2、6军团即后来的红二方面军从湘西出发长征时,2军团军团长贺龙39岁,政委任弼时31岁;6军团军团长肖克和政委王震都是27岁。

——1935年4月,红四方面军渡过嘉陵江开始长征。此时,红四方面总指挥徐向前33岁,副总指挥王树声29岁,政委陈昌浩28岁。

——1934年11月,红25军从河南罗山县何家冲踏上远征路时,军长程子华29岁,政委吴焕先27岁。

红军时期,军级干部平均年龄大约为二十八九岁,师团干部平均为25岁。长征开始那一年,少共国际师师长肖华才18岁。他所率领的少共国际师,也是红军中最年轻的部队——官兵们的平均年龄恰好与肖华的年龄一样。他们的豪迈并不止于战场上刀光剑影的慷慨激昂,他们生命的花季本应和今天喜欢梦想的年轻人一样美丽如诗,只是血雨腥风使理想信念的花朵更早地开放了。

与国民党中央军中普遍受过正规西式军事教育的军官队伍不同,红军将领中,除了刘伯承、林彪、左权等少数一批人拥有正规军事教育的背景外,多数红军指挥员包括毛泽东本人,几乎都是从战争的实践中成长起来的,鲜血和炮火的战场就是他们学习战争进而掌握战争艺术的课堂。

他们所率领的更是一支刚刚放下锄头、绝大多数都目不识丁的农民队伍。解放军档案馆收藏的一份《野战军人员武器弹药供给统计表》表明,中央红军在长征出发时,8.6万人共有枪支33244支,平均每支枪不到56发子弹。即使加上6101支梭镖和882把马刀,也意味着有超过一半的红军士兵是赤手空拳踏上远征的。有相当多的士兵都是在紧急“扩红”中召来的新兵,甚至未来得及进行起码的军事训练。

一批年轻的不能再年轻的将领,一支装备和训练都低劣的不能再低劣的队伍,他们将靠什么来战胜那支数量庞大、装备精良的国民党军队?

勇敢是勇敢者的通行证

1934年11月27日至12月1日,由于博古、李德等人错误指挥而险些陷入重围的中央红军,靠着红军将士们的空前勇敢,最后杀出了一条绝地逢生的血路。

40多天中连续突破敌人三道封锁线后,从江西突围出来的中央红军拖着疲惫之躯,奔向广西境内的湘江。此时,已经判断出红军意图的蒋介石,凭借湘江之险,设下了第四道封锁线——仅在兴安至全州间的湘江沿岸,就密布着200多个碉堡和30万人左右的大军,红军与国民党军之比为1∶5。

红军,面临长征以来最危险的境况——倘若被阻断在湘江东岸,那么党中央和她率领的这支大军就将陷入敌人的重兵围困。

危急关头,年轻的红军将领们一马当先——

率先渡过湘江固守脚山铺的红4团三面受敌,后来担任过共和国第五任国防部长的团长耿飚不顾身患疟疾,举起马刀冲向敌人,团政委杨成武也率部反冲锋,腿部中弹。这一年,耿飚25岁,杨成武20岁。

数十里外的光华铺,上演着同样残酷的血战。仅3军团10团,就顶住了敌人的1个师又1个团的进攻。战斗最激烈的30日,团长沈述清牺牲,几个小时后,继任团长杜宗美又牺牲了。

战斗最激烈的阵地,就是红军指挥员的岗位。曾经是红4团战士的老红军唐进新回忆,战士们“都是跟着营团首长们的背影冲锋的”。

整整三天三夜,红军将士们在南北两面顶住了敌人潮涌般的进攻。阵地,都是在打光最后一个人之后才丢失的。最激烈的时刻,敌军甚至端着枪冲到了1军团军团长林彪和政委聂荣臻的指挥部门口。

殿后的5军团34师、3军团6师18团被敌人阻断在湘江西岸,大部分阵亡,34师师长陈树湘中弹被俘后,从腹部伤口处扯断了自己的肠子,壮烈牺牲,年仅29岁。

13位团以上干部战死在湘江两岸。是役后,出发时8.6万人的中央红军锐减至3万人。

长征史专家徐占权指出,大量指挥员的牺牲,说明了战斗的惨烈程度。更值得一提的是,这些牺牲的以及受伤的红军将领,几乎全部都是在冲锋时中弹的。

“彭总都在第一线,谁敢不上?”提起长征中的红军将领,老红军方国安首先想到的,就是红3军团军团长彭德怀。

“激烈的娄山关战斗,彭总就在前线指挥。参谋长邓萍劝他往后撤一点,他说:“指挥员怕死,部队能冲锋陷阵吗?”

几天之后,26岁的红3军团参谋长邓萍,牺牲在了遵义城下。这位与彭德怀、滕代远一起领导过平江起义的年轻将领,是红军长征中牺牲的职务最高的战将。

方国安本人也在娄山关战斗中眼部中弹。

“只顾着追敌人,都没觉得痛。”方国安在遵义会议后担任营教导员。他回忆,直到警卫员把他扑倒在地上,才知道自己负伤了。

方国安从此永远地失去了右眼。然而,这位93岁的老人至今也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红军就是要打胜仗。”

在长长的看不到尽头的长征烈士名录上,仅营以上干部就达422人。

1935年7月,红25军在冒雨渡河中遭敌突袭,政委吴焕先亲自率兵直插敌侧后,被子弹打中胸部,这位勇敢的军政委按住胸口继续指挥部队冲锋,直至把敌人截成两段。胜利的号角吹响时,还差1个月才满28岁的吴焕先停止了呼吸。

军一级将领在第一线指挥作战,甚至身先士卒地冲锋,即使是冷兵器时代也十分罕见。然而,在红军长征中,这样的情景却司空见惯。聂荣臻生前曾回忆,每打一仗下来,党团员负伤之数,常常占到伤亡数的25%,甚至50%。

在这些红军指挥员眼中,把指挥位置设在远离枪炮威胁的后方,是一种难以接受的耻辱。1950年10月,当美国远东军最高司令官麦克阿瑟在距前线1000多公里的日本东京“第一大厦”里乐观地等待着“感恩节”,等待着那个他盲目确定的美国士兵们得胜班师的时刻到来时,志愿军司令员彭德怀正乘着一辆苏制吉普车单车奔驰在硝烟弥漫的战场——实际上,他已深入到敌后,刚与李承晚部1团擦肩而过——然而他又奇迹般地转了出来。

世界上,几乎没有那个国家的军事指挥官会在大敌当前时,自己先于士兵深入变幻莫测的战场,把自己的部队和指挥部甩在后面。但,早在长征路上就“横刀立马”的彭大将军敢,他麾下那批从长征路上、从抗日敌后战场上走出来的志愿军将领也敢。

长征途中,在毛泽东重掌指挥权的第一场战斗——土城之战,红军总司令朱德亲自上一线指挥。后来与朱德一起成为共和国元帅的彭德怀、林彪、刘伯承、罗荣桓、聂荣臻、叶剑英也都出现在激战的阵地上。

根据冒着风险得来的情报,彭德怀把原定的阵地防御战改为在运动战中寻机歼敌,打了一个被国际军事界誉为“世界战争史上少有的遭遇战”,也打了麦克阿瑟一个措手不及。这位享誉西方军政两界的美国“军神”,在与比他小18岁的彭德怀的较量中一再失手,不得不以黯然的方式结束了自己曾经辉煌的军事生涯。

抗美援朝胜利两年后,1300多位将领组成了新中国的开国将帅方阵,他们的身上,几乎都有来自战火一线的光荣印痕——战伤。有人断言,这是世界上战伤最多的将帅方阵。而他们中,九成以上经历过长征的洗礼。

长征路上,红2军团5师师长贺炳炎右臂中弹,只剩下一点皮连着肩膀。没有截肢工具,医生找来一把木工锯。将军担心使用吗啡会影响自己日后指挥作战,命令卫生员把自己捆在门板上,让医生动手。仅仅6天后,这位勇悍的红军将领又出现在了阵地上。

红5军1师师长彭绍辉在反“围剿”战斗中失去左臂。这位从秋收起义就跟随毛泽东的战将,以惊人的毅力学会了独臂骑射。出院后,周恩来特批他回到了红军的战斗行列。长征出发时,他担任少共国际师师长。

红四方面军10师副师长王近山仅头顶上就有三块伤疤。其中一块深到了他在后来的生活中始终不敢用力搓揉的地步——那是他抱着敌人滚下山崖的英勇壮举留下的标记。一次战斗负伤被抬下阵地,他竟用枪胁迫挑夫把他再次抬上前线,从此,“王疯子”就成了这位打起仗来势若疯虎的将领的雅号。曾在长征中当过王近山警卫员的老红军韩先良说,王近山打仗不要命广为人知,连毛主席都说他“敢打没有命令的仗”。

在遵义会议上力推毛泽东领导党和红军的王稼祥,带着重伤走完了长征。1933年4月的第四次反“围剿”中,一块弹片穿过他的臀部进入肠子之后,便一直用一根橡皮管将脓液排出体外。到达陕北后,美国籍医生马海德检查他的伤口后惊叹:这么重的伤,居然能长征过来,要有多么顽强的意志啊!

余秋里,独臂;晏福生,独臂;钟赤兵,独腿……没有人能够具体统计出一代长征战将到底负过多少次伤,更没有人能够统计出,直到一代长征战将辞世,身上仍有多少弹片未被取出。毛泽东曾说:“中国从古到今,有几个独臂将军?旧时代是没有的,只有我们红军部队,才能培养出这样的独特人才!”

失败靠什么绝地逢生

3万疲惫的红军遇到了40万强敌,而这,还不是刚刚重掌红军指挥权的毛泽东所面临的最大困难。

3个多月的连续作战,长征出发时红军士兵平均每人50多发的子弹已基本打完——红军已快“打不起”仗了。

更严重的是,湘江战役失败的阴影笼罩在红军头上,严重影响了红军的士气。

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在土城作战不利的情况下,毛泽东写下了他军事生涯中最得意的一笔——四渡赤水。

红军一渡赤水,向古蔺、叙永地区前进。当蒋介石判断红军将要北渡长江,匆匆在长江南岸布置了几十个团阻拦时,红军却掉头二渡赤水,打了敌人一个措手不及。5天之内,红军取桐梓、夺娄山关、重占遵义城,歼灭王家烈8个团和吴奇伟纵队两个师。

这是红军长征以来最大的一次胜利,给红军赢得了长征中第一次大的枪支弹药补充。

三渡赤水,红军再次摆出北渡长江的姿态。待蒋介石的重兵再次被调至川南时,红军却又一次调头向东,间不容发地从敌军的间隙中穿过,第四次渡过赤水,尔后南渡乌江,兵锋直指贵阳。

守军仅一个团的贵阳城乱作一团,坐镇指挥的蒋介石慌忙中急调滇军入黔。没想到红军只是虚晃一枪,乘虚进军云南,以7条小船顺利渡过金沙江,就此跳出几十万大军的包围圈。

25年后的1960年,当来访的二战名将蒙哥马利赞誉毛泽东指挥的解放战争三大战役时,毛泽东说,四渡赤水才是他的得意之笔。

对毛泽东军事思想有着专门研究的国防大学教授徐焰认为,四渡赤水彻底改变了第五次反“围剿”以来被动挨打的局面,夺取了战略转移中的主动权,显示了毛泽东高超的军事指挥艺术。

作为领袖的毛泽东能够挽狂澜于既倒,年轻的红军战将也早锤炼出了在绝地中求得胜利的指挥技艺。

1936年2月底至3月底,贺龙率红2、6军团在川滇黔交界处的乌蒙山区,与10余倍于己的敌人周旋。

“天天跑,天天打,有时候敌人追着我们打,有时候我们转着转着就转到了敌人后面。”老红军陈浩回忆说,3大主力会师时,出发时1.7万人的红二方面军,还有1.4万多人。毛泽东盛赞他们“没有折本”。

“毛主席还说:“二、六军团在乌蒙山打转转,不要说敌人,连我们也被你们转昏了头。硬是转出来了嘛!”

今天,流经川西崇山峻岭间的大渡河,已经和长征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

1863年,就是在大渡河畔,太平军名将石达开兵败丧生。7000名太平军惨死在清军刀下。72年后,蒋介石在大渡河布下20万大军,企图让仅剩两万人的中央红军做“石达开第二”。

红军总参谋长刘伯承亲临河边,指挥红1团强渡。

凭着从敌人手中夺来的一条小船,后来成为共和国中将的孙继先率17勇士在急流弹雨中奇迹般强渡成功。

然而,水急船少,大批红军无法迅速渡过。红2师4团接到命令:迅速夺占北面的泸定桥,从桥上过江。

红4团创造了一天冒雨行军240里的纪录,夺取了泸定桥。91岁的老红军唐进新至今记得那惊心动魄的一天,“每碰到敌人,就留下一部分人打仗,其他人继续行军。”

即使以毛泽东的豪情,在写到泸定桥时也用了“大渡桥横铁索寒”这样的字眼。面对高悬于奔腾江水之上的被抽掉了桥板的铁索,英雄的红军在敌人的弹雨和大火中,踩着晃动的铁索冲了过去。

胜利的那个傍晚,刘伯承面对着铁索说:将来革命成功了,要在这里竖个碑,记下红军战士的不朽功勋!

半个世纪后,大渡河畔矗立起了一座红军飞夺泸定桥纪念碑。揭幕的那一天,昔日红4团政委杨成武将军亲自前去,再一次踏上了泸定桥。只是,当年年轻的夺桥勇士都未能随同杨成武二次走上这座不朽的桥:24人中有3位当场阵亡,其他人大都倒在了为民族独立和祖国解放的征程中。

长征,所创造的奇迹,又何止强渡大渡河与飞夺泸定桥:一方面军翻越山脉18座,其中5座经年被积雪覆盖,跨过大河24条,历经11省二万五千里;二方面军行程9520公里,途经10省92县,攻占县城92座;四方面军行程5000公里,3过纵深近500公里的草地。长征途中,红军穿越了数十年来没有一支军队经过的少数民族聚居区;突破了国民党中央军和10个地方军阀的围追堵截,几乎每天就有一次遭遇战,平均走365华里才休息一次,日均行军74华里……

长征虽已结束他们仍在创造历史

1937年9月25日,两个月前由长征路上的中央红军1军团为主改编的八路军115师,在平型关歼敌1000多人,一举粉碎了日军不可战胜的神话。

率部强渡大渡河的红1团团长杨得志和率部飞夺泸定桥的红4团政委杨成武,以及另一位长征中的团政委杨勇在平型关战斗中“三‘杨’开泰”。杨勇在战斗中臂部中枪,仍率部奋战。

两年后,杨成武指挥部队在黄土岭战役中击毙日军中将阿部规秀。那一年杨成武25岁,而被日军誉为“名将之花”的阿部规秀52岁。

23天后,由红二方面军为主改编的八路军120师设伏雁门关,毙伤敌500余人,数十辆日军汽车在冲天大火中化为灰烬。端枪冲在部队前面的716团团长,就是后来的独臂上将、当时24岁的贺炳炎。

又过一天,八路军129师769团夜袭阳明堡,击毁敌机24架,歼敌100余人。屯居山西的日寇一时失去了空中突击力量,不得不分兵防御后方。

当时的769团的团长,是19岁就担任红四方面军11师政委的陈锡联。这位后来的开国上将一生负过四次重伤,三次子弹穿过身体。

从抗日战争到解放战争到抗美援朝,长征路上走出的一代年轻战将,始终挺立在烽火一线;从长征中走出来的一代人,始终是这支越战越强的红色队伍的核心。

长征,走出了毛泽东、周恩来、刘少奇、朱德、任弼时等中国共产党第一代领导集体成员,走出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5位国家主席、代主席毛泽东、刘少奇、董必武、李先念、杨尚昆。中国人民解放军的10位元帅中的9位经历过长征的考验。

1955年授衔时,10位大将平均年龄51.7岁。55位上将平均年龄45岁左右,肖华上将只有39岁。

强渡大渡河的勇士孙继先将军,新中国成立后做了我军第一个导弹试验基地的司令员。而指挥那场战斗的聂荣臻元帅,则成了我国尖端科技的奠基人。

长征胜利25周年的时候,聂帅亲自选址,特地把我国的一处卫星发射场,建在了当年刘伯承与彝族首领小叶丹歃血为盟的大凉山中。

当一枚枚火箭从这方千百年来只有火把的地方直射云霄的时候,全世界都看到了乳白色箭身上那醒目的标志:长征。

创造长征恢宏史诗的人,有什么人间奇迹不能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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