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不起学区房的美国90后:连邮编地址都透露着(3图)
2018-08-23
编者按:在美国,女性在政府中占比不足的问题非常普遍。女性在国会的席位只有19.4%,在参议院只有21%。在州议会中,只有24.8%的席位由女性占据,而女性州长仅有10%。但在今年6月底,28岁的拉丁裔妹子却证明了,即便作为处于弱势地位的女性,也可以凭努力做到自己想做的事情。

这位姑娘名叫亚历山德里娅·奥卡西奥-科特兹(Alexandria Ocasio-Cortez)。她在竞选中击败了46岁10届在任的民主党候选人乔·克劳利(JoeCrowley),赢得纽约州第14区民主党提名,成为此次竞选中的最大冷门。



而这还是科特兹第一次参加竞选活动。她的竞选资金只有不到20万美元,对手有330万美元,是她的16倍还多。

更加不为人知的是,一年前,为了补贴家用,她还在酒吧里当酒保。从草根成长为一举打败年龄大自己近20岁的对手,28年的经历不可谓不坎坷。

如果说苦难也曾赐予过她财富,那就是,她比任何人都更明白自己想做什么,应该做什么。

一、美国也有学区房

家里的邮编透露着你的阶级

“I grew up aware of the fact that the ZIP code Ilived in disproportionately had an impact on my destiny, on my family'sdestiny.”

“随着我长大,我意识到邮政编码对我和我家人的命运有着不同程度的影响。”

科特兹出生在布朗克斯区,由于当地没有好学校,她被家里人送去约克镇上学。

为了买距离出生地40分钟路程的学区房,科特兹的父母不得不调动家族的力量,加上祖父母的钱才勉强凑够了首付。

直到现在,科特兹对这段经历仍记忆犹新,童年遭受的不平等让她第一次对这个社会产生了质疑。

科特兹说:我是在这样一种现实中长大的,我对收入不平等的理解是,“当我在这个邮政编码区时,我就有这些机会,而当我在那个邮政编码区时,我就没有这些机会。”这就是我生活的现实。仅仅40分钟的车程,就区分开了不同的教育质量、经济机会和健康状况。

简言之,人们光看你家的邮编地址就能大概判断你所处的阶级。

虽然起点不够好,但这并没有让科特兹感到自卑或自暴自弃,相反,她表现出了非同一般的上进心。

在约克镇上高中时,科特兹就获得了2007年英特尔国际科学与工程博览会的第二名,她有自己的研究项目,还坚持参加当地青年立法会议。

凭借英特尔的奖学金,她进了波士顿大学,从2008年起为参议员特德·肯尼迪(Ted Kennedy)工作,负责为选民家庭处理外交事务和移民案件。



她的老师迈克尔·布鲁格拉斯(MichaelBlueglass)回忆说:“她就好像是个30岁的职业主持人、商人,尽管她只有17岁。”

当你好不容易才能站上和别人齐平的起跑线,有什么胆量敢不拼尽全力?

二、即使是一天工作18小时也有想要拼命去做的事情啊

在波士顿大学的经济课上,科特兹突然接到父亲病危的电话。她急急忙忙从教室跑出去,跳上出租车,乘飞机回家。但不幸的是,她的父亲还是去世了,死于肺癌。

那一年,她19岁。是同龄人开始party、享受恋爱的年龄。父亲的离世让科特兹悲痛万分,而她只休息了一周便全身心投入学习。

“我来自工薪阶层,所以真的没有太多时间哀悼和悲伤。”

出身和阶层在她身上打下深深的烙印,比同龄人早熟和不敢有半点任性,让大洋彼岸为生计和户口发愁的我们感同身受。

科特兹迫切感受到,从此只有自己能为自己想做的事情买单了。

彼时正逢经济危机席卷全球,父亲的去世让原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一家人失去了主要收入来源。更糟心的是,由于父亲没有立遗嘱,一家子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房子被收走,没有地方能落脚。她的母亲同时打了两份工——清洁工和公交司机,但仍然难以负担一家人的开支。他们不得不从布朗克斯搬到佛罗里达。

科特兹也找了两份工作来帮助家里维持生计。她白天在布朗克斯早期教育非盈利组织工作,晚上在曼哈顿当酒保,每次上班时长整整18个小时。就在她竞选时,她原先工作的照片还被餐厅用来蹭热度,挂在了他们的主页上。

而另一方面,科特兹在学业上更拼了。2011年,她以班级第四的成绩毕业,获得了经济学和国际关系双学位。而毕业后她做的第一件事是,回到布朗克斯区,创办了一个儿童早期扫盲项目。



她还开始在国家拉美裔研究所担任教育主管,给拉美裔学院的高中生教授暑期社区课程。

因为她深知他们作为少数族裔,在成长中要面临重重困难和种种不公。

即便工作忙碌,面临巨大的生存压力,科特兹下班后还是会去参加政治会议和筹款派对。对她而言,那是她更想做,也更重要的事情。

三、有色女性出现在政界是痴心妄想,更势在必得

由于教育和社区对自己成长影响巨大,科特兹决定,是时候用自己的力量去催生一些改变了。

像我的邻居和我这样的劳动人民应该得到公平的待遇—— 如果我们愿意学习,就可以享受免费的大学教育;如果我们愿意工作,就可以得到一份有最低生活工资的工作。

她一改女性温和、低调的刻板印象,不惜公开宣称:“输赢非常重要。人们需要习惯看到年轻女性、有色人种女性出现在选票上。”

和克劳利相比,她善于利用社交媒体,Facebook、Twitter和Instagram都是她的阵地。

她还表现出势在必得的决心。

“We knocked on 120,000 doors. We sent 170,000 textmessages. We did another 120,000 phone calls. ”

“我们敲了12万扇门,发送了17万条短信,打了12万个电话。”

但她心里仍然没底,毕竟这是一个女性远远处在劣势的竞争环境,何况她还是个家境连普通都算不上的拉美裔。

在竞选初期的一个视频里,她曾说:“我没有出生在一个富裕或强大的家庭,像我这样的女性不应该竞选公职。”

这也就是为什么公布竞选结果时,她显得非常震惊,手捂在嘴上,眼睛瞪得大大的。

她的胜选此前一直被人们认为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胜选当晚,科特兹身后跟着一群记者和拥护者,他们大声要求和她拥抱、自拍,或者,只是在人堆里远远地看一眼完成这一壮举背后的女性。

她的胜利,不仅是个人愿望的实现,更是打破社会偏见的一剂良药。这将会鼓励越来越多的女性,勇敢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她也因此被选为NHI(National Hispanic Institute)2017年度人物。人们也在拭目以待:在11月的中期选举中,科特兹如果能够获胜,将成为国会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女议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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