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故事:孔蒂——昔年莱切一小卒,掌兵蓝桥威风足(7图)
来源: 于洋
2017-02-08
标签: 国际足球
总有些足球运动员,在他们的职业生涯里,有幸师从于战术大家,东征西讨、荣誉等身,但不是每个人都能充分利用这样的便利条件,当好一名学生。显然,安东尼奥-孔蒂不在此类。终其在尤文图斯的两段经历,无论踢球,抑或执教,他都位高权重。这名B2B中场有一双影星般勾人的深邃蓝眼睛,场上作风顽强,场下也是个有心人,在这项运动中不断学习。似乎从那时起,他就有将来干教练的抱负,而那些年额外的积累,如今终显现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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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超已成囊中之物?

作为足球人,孔蒂是很幸运的。意大利足坛四尊大神——特拉帕托尼、里皮、萨基和安切洛蒂,都曾带过他。孔蒂推崇这些大前辈,也常得到老师们的赞誉。这种欣赏是双方的。谈到孔蒂,这些教练界的泰山北斗,都夸昔日弟子是“天生的领袖,总把球队放在首位,在更衣室发言极有分量”,这自然让他成为教练信赖的人。同时,这些教练们的执教理念、工作方式,也潜移默化影响着这位优秀中场。在尤文图斯效力13个赛季,孔蒂拿到了“教练业余培训班”的“毕业证”。

追本溯源,这大概就是“孔蒂哲学”的由来。不管是车蜜还是车黑,对这一点已达成共识:切尔西新帅已再次把蓝军打造成一部高效、骇人的赢球机器。孔蒂眼里,从无妥协。作为球员、作为教练,这种理念都让他受益。看到他入主斯坦福桥后主导的鲜明的打法转变,有些观察者可能会给他贴上“战术天才”标签,但与其这样,还不如说他作为穆里尼奥的继任者,在灌输给一支新球队“足球应该怎么按自己的想法踢,并坚持下去”的问题上,提供了一个完美的范例。

特拉帕托尼的“学习型球员”

孔蒂于1991年被尤文图斯买下之时,正值“斑马军团”头号劲敌AC米兰纵横亚平宁、君临天下之际。那也是意大利足球最有内容、最引人关注的时代。萨基带领米兰掀起战术革命,连夺两届欧冠,几乎一己之力把意大利足球从此前的“链式防守”中解放出来、带进新时代,也使得人们对1990年本土世界杯上拿到第三名的国家队,又燃起新的希望。

孔蒂加盟时,都灵的巨人正处低谷。特拉帕托尼为帅、普拉蒂尼领衔、拿全欧洲三大杯的荣耀已然远去,球队自1985-86赛季意甲夺冠后再无收获,亚平宁被两个米兰和那不勒斯轮流坐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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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拉帕托尼把孔蒂带到尤文。

然而,特拉帕托尼透露,即使是在那个困难时期,他也在孔蒂身上“看到了自己”。从1991年到1994年,俩人的合作并没能给尤文带来一座国内奖杯,但这仍是孔蒂个人发展的第一个关键期。21岁的小伙儿发现,比起莱切,都灵的环境和压力天壤之别,每天在自己身边训练的,是塔科尼、斯基拉奇和罗伯特-巴乔。

这几年,孔蒂证明了自己配得上跟这些大牌国脚并肩作战。后来孔蒂回忆说:“特拉帕托尼很伟大,巴乔亦然。那时我很激动啊,可以说是个‘能跟他们一起踢球的粉丝’。在莱切,从尤戈尼奥-法切蒂到后来的卡尔洛-马佐尼,我在队里都是普通一兵;但到了阿尔卑球场后,人们对你的期望自然变更高。”这样的学习曲线并不容易,多少新秀因此被压垮,但孔蒂暗下决心,接受挑战。

孔蒂说,在莱切,两位深受尊敬的长者——U15教练里尔利诺-卡乌斯(Lillino Caus)和卡尔洛-穆戈(Carlo Mugo),教给了自己很多足球和人生的经验,那就是,不仅要成为一名职业球员,也要做一名受尊敬的人。孔蒂出自一个教子严格的家庭,除了他,还有两个兄弟詹卢卡和达尼埃莱。父母对这哥儿仨的要求,永远是学业为先、足球次之。他老爸科西米诺就是一名基层足球教练,在莱切当地也小有名气,他的儿子也继承了他在足球上和生活中的智慧。

孔蒂很听话,学习成绩也好。看到他经常在马路上踢球,牧师会网开一面,叫他到教堂的空地上踢,而这就是因为他是“写完作业才踢球的好学生”。何为主、何为次,孔蒂打小就分得门儿清。在家、在学校、在莱切青年队,孔蒂永远是榜样。他也会从周围的身上学习,追逐自己成为一名职业球员的梦。

所以,到了尤文图斯,孔蒂承认一开始“是被更衣室的氛围吓到了”。对于年轻球员,不管踢的水平如何,总需要有明白人点拨。对于孔蒂,这个“伯乐”就是特拉帕托尼。孔蒂来自莱切,温暖的南方,陌生的北方城市都灵让他感到冰冷。当时,他的思绪常不由自主回到家乡,追忆起莱切的海滩和日光浴来。要适应尤文图斯绝非易事,而初批黑白间条衫的几次失误,似乎让他的立足更难了:

训练中,特拉帕托尼注意到了孔蒂。这个南方孩子有点儿缩手缩脚,但也展示出了自己的潜力。他当然存在不足,却值得雕琢培养。在一场对拜仁慕尼黑的友谊赛中,特拉帕托尼第一次给了他首发。比赛中,孔蒂自以为做出了谨慎而正确的判断,将球回传门将塔科尼,却被拜仁截获皮球、破门致胜。对于第一次首发的孔蒂,那真是个残酷的结果。

尤文图斯就是尤文图斯,即便热身赛输球也无处可躲。第二天,报纸头条开始撕孔蒂。年轻的中场已经在努力适应新球队,但一些不足还是让他出了丑。第二天,特拉帕托尼注意到了因被报纸连篇累牍批判而臊眉耷眼的孔蒂——后者还在盘算着那次失误是不是要引得塔科尼暴怒,便决定做点儿什么。

“第二天,我垂头丧气走去训练,好像被人揍过一顿。”孔蒂回忆,“特拉帕托尼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好像已读出了我在想啥。他说:‘你还在纠结昨天的失误么?得了吧!想想未来,你还要在这支球队踢上好些年,(这种失误)没什么的。’如果当年不是特拉帕托尼,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留在尤文。”

这短暂却重要的一幕,成为孔蒂后来的一笔财富。特拉帕托尼让孔蒂明白了往事已定、无法重来,但可以积极思考、总结经验、着眼未来向前看。孔蒂最终没有能和特拉帕托尼一起帮尤文重返巅峰,但一些核心的理念,却在此时种下。

“里皮王朝”的尤文队长+欧洲冠军

里皮走马上任,尤文复兴揭幕。“银狐”改革了尤文的战术,带来4-3-3。在和迪利维奥、保罗-索萨构成的三人中场中,孔蒂被放在偏左的位置。尽管也有过阴沟翻船,比如0-2意外不敌福贾,但里皮很快在尤文图斯建立起一种获胜的文化,为特拉帕托尼第二任期时所未有。

后来带领意大利队在2006年世界杯上登顶,里皮也在队内构建出类似的氛围。可以说,是在里皮手下,孔蒂的尤文生涯才“真正开始”。在特拉帕托尼的基础上,孔蒂吸收里皮带来的新营养,身体心理都继续提高。里皮是个沟通的大师,仅凭说话声音的变化,就能控制全队训练的节奏。他还会和核心球员保持密切联系,有人——例如巴乔——对此嗤之以鼻,但孔蒂甘之如饴。

孔蒂积极响应里皮的执教思路,不仅是领会其战术上的要求,也在学习传达这些思想时的技巧。孔蒂坦言,教练经常有令人振奋的好想法,但不会和球员沟通却常成为绊脚石,但里皮从没在沟通上出问题,学到这一点也让孔蒂受益匪浅。

不过,在里皮手下,孔蒂也发现,教育亦存在瓶颈。第一任期,里皮带队赢得了1994-95、1996-97和1997-98意甲冠军,但也有令人心痛的失败,1996-1998年连续三年闯进欧冠决赛,只第一年成功夺魁。特别是第二年,他们在被一致看好的形势下,出人意料地败给了希斯菲尔德带领的多特蒙德。

对于孔蒂,1996年欧冠决赛喜忧参半:欧洲冠军黄袍加身,却是坐在板凳上看完决战——他在第44分钟被尤戈维奇换下,后者在最后点球决胜时一脚命中。孔蒂仍很高兴,在他的哲学里,这个调整最终让球队受益,尽管被换下的是他自己。

维亚利离开后,他接过了这家意大利最有声望球队的队长袖标。想想当年被从莱切买进、在巴乔和斯基拉奇疑惑的目光中进入更衣室,此时的孔蒂已完全赢得了尤文更衣室的尊重和信任。要知道,那支球尤文大神遍地:齐达内、戴维斯、德尚和蒙特罗——乌拉圭人可是保持者19张红牌意甲纪录的狠人!而现在,这间更衣室将由他带头。

1996-97赛季,孔蒂重伤缺席了大多数比赛,包括欧冠决赛再次作壁上观,最后眼看着前队友保罗-索萨、科勒尔和安迪-穆勒欢庆。尤文图斯大热倒灶,1-3败给多特蒙德。之后的1998年决赛,他在板凳上坐到第77分钟出场,仍是被看好一方的尤文0-1输球,皇马时隔32年加冕7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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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曼彻斯特,随里皮第4次打进欧冠决赛、第3次失利。他下半场一开始替补出场,头球中横梁。

欧冠决赛连败,给孔蒂在这项他最爱的运动中,上了有价值的一课——如何在经受重大打击后,继续下去。前面经历过特拉帕托尼的迷茫时期,孔蒂继续担任尤文队长、发挥影响。不过此时,孔蒂球员时期最痛彻心扉的打击,还没有到来。1999年初,里皮下课,安切洛蒂接手,赛季后半段乏善可陈。此时,29岁的孔蒂已经在尤文踢了8年,身心都处在非常成熟的阶段。

在安切洛蒂的球队中,孔蒂牢牢占据着中场。1999年夏天,尤文图斯是从国际托托杯开始新赛季的——对于尤文这样的俱乐部,这简直是耻辱。在最后一轮的决赛中,孔蒂进球,尤文进入联盟杯正赛。尽管有戴维斯和塔奇纳迪,但“安东尼奥-孔蒂”的名字总能在首发名单中见到。安切洛蒂需要一个球场上的领袖。

之前,安切洛蒂把帕尔马队史首次带进欧冠,干得不错,但他米兰传奇的出身和背景,很不受尤文球迷待见。孔蒂并不纠结于此,他和皮耶罗、齐达内和戴维斯一起,帮助尤文在1999-2000赛季意甲保持22轮不败。

之后,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最后8轮,尤文图斯输了4场,冠军被埃里克森的拉齐奥大逆转夺走。一个赛季的努力,因最后两个月的松懈,前功尽弃。这次丢冠让孔蒂非常难忘。2001-02赛季最后一轮在乌迪内反超国际米兰时,他还在庆典上忆苦思甜:“这当然是激动的时刻,但我想到了两年前安切洛蒂带队时,收官战那天的佩鲁贾。那之后整整一周,我睡觉都合不上眼。今天,我们赢回了失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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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切洛蒂时代,作为队长亲历佩鲁贾大雨。

孔蒂输过1994年世界杯决赛、输过2000年欧锦赛决赛,但这些都没有同年被拉齐奥尴尬地逆转,对他的塑造更深刻。用他自己的话说:“当你失败时,要学会总结。你得搞明白,为啥赢的不是自己?往往这时,你会自省到很多东西。胜利当然好,我能在获胜时找到内心的宁静。也正是因此,我愿努力工作,给我的队员寻找出解决问题的办法和选择。只有获胜,才能让我松口气。”

这就是“孔蒂哲学”的精神内核。失败之后,不要大呼小叫,而是赶紧搞清状况,以避免将来实践中重蹈覆辙。是为特拉帕托尼、里皮传授给他的最大财富。

成为教练之后……

2004年,孔蒂从尤文图斯退役,不过他和足球情缘未了。作为一名受教过特拉帕托尼、里皮、安切洛蒂的球员,踏上教练之路不足为奇。他的主帅道路起步坎坷,在意乙的阿雷佐的因一波9轮不胜,被炒鱿鱼。因为继任者表现更差,他又被请回继续执教。这次成绩有所起色,但前面欠账太多,赛季结束时,阿雷佐还是降级了。

2007年12月,他得到了第二个机会,执教意乙的巴里。最终,在自己完整执教完的第一个赛季里,他带领巴里夺得2008-09赛季意乙冠军,升上阔别多年的意甲。之后,他在贝尔加莫有一段短期的不成功经历。仅仅执教了14场,就因战绩糟糕,引发亚特兰大球迷集体发飙,随即下课。带领锡耶纳升级后,2011年,球员时代的东家尤文图斯请回了这位在意甲尚未有建树的旧将。这次,他准备大干一场。

再回都灵,尤文图斯的处境依然不妙,“老妇人”似乎还没从2006年的打击中走出。虽然一个赛季就重新回到意甲,但之前连续两年都只排联赛第7,跟90年代的纵横捭阖如云泥之别。尤文董事会选择相信孔蒂,相信老队长能唤醒沉睡的巨人。孔蒂的答卷超出预期,第一个赛季就夺冠,而且,是以不败战绩。

如前所述,孔蒂从不妥协,面对反对声浪他无动于衷,但这并不是说他不懂变通。带锡耶纳升级时,他的4-2-4在意乙攻势凌厉,人们以为他来了尤文还是照方抓药。但在经过试验发现4-2-4不适合再都灵继续时,他经过4-3-3短暂过渡,果断确立了改良的3-5-2,中场由皮尔洛、比达尔和马尔基西奥组成“MVP”,左右翼卫在两侧支援。

防线的改造同样成效非凡,让人印象深刻。他上任前,尤文的防线散乱得很,2010-11赛季意甲丢球47个;他执教第一年,尤文联赛只失20球,博努奇、巴尔扎利、基耶利尼的配合紧密无间,对手要想找到尤文的防守疏漏难于登天。从AC米兰自由加盟的皮尔洛,简直堪称转会案例的典范,作为全队的组织核心,整个赛季发挥了巨大价值。

孔蒂的执教方式,令米兰前21号感触深刻,在自传《我思故我赛》中写道:“当孔蒂跟你谈事时,说的话会单刀直入,猛击你内心,沉淀扎根。我都记不清我多少次在心中暗说‘擦,今天又被安东尼奥(孔蒂)说对了!’希望他一切都好。这些年我合作过的教练也不少了,他是最让我吃惊的一个。”

由于球员时代的丰富经历,孔蒂讨厌失败的性格也自然体现在执教当中。他的尤文可不会犯安切洛蒂当年的错,带领尤文意甲三连冠,其中2012-13赛季积分破百、达到102分,抛下第二名罗马17分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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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老东家,树皮尔洛为核心,拿下三连冠。

接下来,他接收了蓝衣军团的任命。有人觉得他很难复刻在老东家的成功,因为国家队教练可不像俱乐部教练们那样,几乎每天都和球员在一起。某种程度上,这对孔蒂也是种折磨。因为对细节抠得太认真,他被戏称为“无情主帅”——在这一点上,他和前辈萨基倒是很像。但孔蒂抓紧一切时间,利用国际比赛日的间隙集训,准备即将打响的2016欧锦赛。

每次比赛,孔蒂都精心准备,底线是立足于不败——当然,所有球队教练都是如此,但有些教练的赛前准备事无巨细,有些人则不那么有效。孔蒂因对球队的精心组织而受到好评,这建立在他专注于每个细节、花费数小时制作和观看对手视频的基础之上。此外,尽管准备了这么多,但如何讲给对枯燥战术感到无聊的球员们听,也是一门学问,孔蒂还得保证自己的沟通准确、思路清晰。他做得如何?当然不必担心!当孔蒂的球员上了场,有球的时候、无球的时候,每个人都清楚地明白该怎么做。

他在意大利主帅任上的成绩,获得一致通过。去年在法国,蓝衣军团踢出了差不多是50年来最积极进取的足球。球员里,贾凯里尼——桑德兰的“水货”——被他用得风生水起;佩莱和巴西出生的埃德尔这对前锋搭档,打出了远远高于名气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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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手青黄不接的国家队,狠抓细节和斗志。

尽管开赛前,切尔西就官宣孔蒂将在欧锦赛后前来执教,但孔蒂没有让自己的前途影响球队。首战2-0完胜赛前外界看好的比利时,孔蒂对手下球员斗志的激发、战术的设置和团队精神的捏合,都让对手主帅威尔莫茨望尘莫及。比利时的阵容看起来吓人,但在里昂球场,是意大利队赢得了所有的喝彩。“点石成金”,这个不止一次被用来赞扬孔蒂的词,赛后再次频繁出现于各路媒体。越是面对高压,越能找到平衡和反击,孔蒂的“炼金术”令人垂涎。对阵比利时,当意大利找到秘钥,就再没人能阻止他们。

1/4决赛被德国淘汰,意大利队结果上是出局了,但比赛中展现出的内容,正是切尔西希望孔蒂带给自己的。阿布拉莫维奇似乎在2004-2006年的穆里尼奥之后,再次找到了“特别的一个”。磕磕绊绊输给利物浦、惨败阿森纳,孔蒂酝酿中的改革终于被激发。他改打三中卫,蓝军自此一路连胜,与当年带尤文图斯横行意甲,其势无二。

应该说,鉴于孔蒂的一身本领,他带领切尔西重新崛起并不让人惊讶,但崛起的速度之快、方式之猛,还是让人惊讶。在尤文,他是“回家”,是一个对俱乐部文化了如指掌的前球员,作为一名工程师给后辈们传授经验。在蓝桥,他是客帅,身处异国,要学习不同的语言、适应不同的文化。他回应的方式,也是最有效的方式,就是全身心投入到足球中去。他接手的是一支穆里尼奥后期士气一落千丈的球队,他要让他们重回胜利轨道。

如今,对孔蒂的蓝桥革命,英国足球界只剩下目瞪口呆的份儿,一如意大利足球界当年对他带尤文神速复兴的惊讶。孔蒂的管理方式让英国人赞叹。在这样一支高价富翁的球队,孔蒂称要用45天时间,建立一种“家的环境”。在斯坦福桥,他每天看起来都在做同样的事——打造一支能在未来数年统治英超的球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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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教练”和“银狐”教出的得意门生。

在自己执教的第一个10年,“学习能力”已经成为孔蒂身上最大的一笔财产。他博采众长,消化吸收过特拉帕托尼、里皮、萨基和安切洛蒂的技能技巧,又融入了自己多年的见闻经历,最终形成自己的一套,打响自己的品牌。他的执教强硬、直率,博努奇称他是“带领我们闯荡2016年欧锦赛的‘孔大锤’”,因为他总能找准重点,用令人信服的语言,把自己和队员凝聚成一团;但如果属下越线,他也会快刀斩乱麻,不管是多大的腕儿(问问迭戈-科斯塔)。但是,当你看到他无可指摘的成果,就会明白他这么做对是不对。

孔蒂嗜胜如命,曾把“输球”和“死亡”划等号。所幸,目前在切尔西,他和他的球员活得都很滋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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